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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总统大选指挥部成立 视察机车厂开启竞选造势 匹多莫德该不该喂给孩子?国家食药监总局尚未回应

  来源:大河网   
    2019-11-16

      【环球时报驻俄罗斯特派记者吴焰】俄罗斯总统普京参加2018年总统大选的竞选指挥部10日成立当天普京还赴一家有标志性意义的机车厂视察种种动向被视为普京在全国范围内的竞选造势活动正式开启。

      据俄新社报道当日普京抵达位于莫斯科红场附近的竞选指挥部办公室与指挥部联合主席及志愿者交谈。普京竞选指挥部由三名联合主席执掌分别是罗加乔夫中心负责人亚历山大·卢米扬采夫卡玛斯集团总经理谢尔盖·科戈金“天狼星”教育中心负责人叶莲列娜·什梅列娃。记者安德烈·康德拉绍夫任指挥部消息秘书。

      另外俄罗斯总统官方网站还详细记录了10日普京视察特维尔州机车制造厂的情形。该机车厂被认为是俄2014年后经济危机中的一个缩影2016年该企业亏损近2亿卢布(约合人民币2200万元)不过2017年已有5.47亿卢布的利润。

      在工厂谈及当前俄经济形势时普京表示财政赤字比预期的小国家黄金外汇储备有所增长“俄经济正在崛起并且这一势头还将持续”。他透露已与财政部讨论从今年5月起提高最低工资与最低生活保障将惠及大约400万人的生活同时还将对怀孕妇女及暂时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群提高补助。

      参观特维尔机车厂是普京新年之后首次到地方视察此举也被认为标志着普京及其竞选团队开始在俄全国范围内为竞选造势。

      据俄媒报道俄中央选举委员会9日表示共有67人提交参与总统竞选的申请除了21个党派提名的候选人外有46人自荐独立参选最终15人进入参选资格的细项审核。此次总统大选截止提名时间为1月12日午夜。

      俄罗斯舆论研究中心近日发布的2018总统候选人民调结果显示在表示将去投票的年轻人里捧场普京的占82.2%在年龄更大的人群中比例更高。此外该中心11日发布的民调显示普京的信任率2017年12月达到全年最高为57.7%。

      冀连梅最近写的一篇文章〖一年狂卖40亿的匹多莫德请放过中国儿童!〗让匹多莫德这种药再度大热。

      她是北京与睦家医院药师门诊主任拥有执业药师资格。从2011年起这位药师开始了自我的科普生涯。她拥有125万微博粉丝指出过利巴韦林与安乃近等药品的滥用也指导过孕产妇与儿童如何安全用药。

      “做科普这么多年这是阻力最大的一次。”冀连梅对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说。

      实际上近几年来不止一位儿科医生对“增强免疫力”的匹多莫德提出过质疑。

      2015年6月当时在深圳市儿童医院做医生的裴洪岗发过一篇文章〖匹多莫德能提高抵抗力吗?〗提出“没必要给孩子吃这个药”。

      微博上儿科医疗科普大V张思莱医生针对此药也在答复读者时说“不要乱用”“饶了孩子们吧”。

      还有天津的儿科大夫表示:“别滥用它不是万能药。”

      “我不推荐使用这种药”

      冀连梅的这篇文章发出来后阅读量很快超过了10万有9000多人点赞。

      “家长们要求写一写匹多莫德的呼声就一直没断过要求分析这个药的评论回复点赞数甚至达到了两千四百多个。”冀连梅在文章的开头写道。

      被冀药师“挂出来”的药品“匹多莫德”说明书上写着:“本品为免疫调节剂适用于机体免疫功能低下患者的上下呼吸道反复感染;耳鼻喉科反复感染;泌尿系统感染;妇科感染;并可用于预防急sex染缩短病程减少疾病的严重程度;可作为急sex染期的辅助用药。”

      冀连梅发现这种药是“儿科、耳鼻喉科与皮肤科医生们的宠儿”2016年“在国内等级医院的销售额达到35亿元在零售药店的销售额是4.27亿元”。冀连梅猜测销售总额会接近40亿元“而这其中绝大多数由儿童患者买单”。

      然而当她去检索匹多莫德的相关数据却发现这种药并没有得到欧盟EMA与美国FDA的认可。这种原产意大利的药品目前在全世界20多个国家内有销售包括意大利、中国、俄罗斯等。

      国内销售的匹多莫德包括进口的口服液以及国内多家上市公司生产的颗粒、胶囊等剂型。每盒单价从几十到上百元“而且一开就是一个月的量一吃就是三个月的疗程”。

      冀连梅发现在国外的医疗数据网站上有关匹多莫德的研究数据并不多。现有的临床实验数据参与实验的样本数量很小“并没有显示出统计学意义上的预防急性呼吸道感染的作用”。

      相反国内的检索结果超过1400条。“对反复呼吸道感染、哮喘、泌尿系统感染、妇科感染、丙型肝炎、甚至是非感染性疾病如白癜风、肿瘤、过敏性紫癜等病均有较好的预防或治疗效果。简直是万能神药!”然而她在读了这些文献后发现大部分国内研究的“循证证据等级都不高”。

      冀连梅得出结论目前“缺乏高质量可靠临床研究证实匹多莫德的有效性与安全性”。在国内这种药被滥用了。

      这样的检索也不是第一次了。2015年6月裴洪岗发文〖匹多莫德能提高抵抗力吗?〗。他从1990年第一篇文章开始检索发现“除了俄罗斯与英格兰各有一篇外”其他文章几乎全部来自意大利与中国意大利“占了总篇数一半以上”“在自弹自唱”。

      裴洪岗提到国外只有俄罗斯等少数的几个临床研究证实过匹多莫德的疗效最大样本748人其他的几次实验只有几十到一百多人这样的样本数量与临床实验数量对确定一种药物的可靠性来说是不够的。他提出“没必要给孩子吃这个药”。

      “这种药确实存在滥用很多孩子发烧感冒后都用这个药但这个药本身的免疫增强疗效是没有证据的也很少有国家用主要是中国生产厂家也很多滥用也很多。”经常在医生公众号“丁香园”进行科普的儿科大夫翟医师对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说。

      冀连梅各个社交平台的留言区沸腾了。有同行专门加她的微信表示捧场有儿科医师指责她“加剧医患矛盾”也有人质疑她的检索方式与结论。

      留言里南方沿海城市某大型三甲医院的药房主任专门向冀连梅表示感谢表示长期以来自我一直想把匹多莫德从该院的药品名单中清除出去。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联系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截至发稿前为止尚未得到回应。

      记者致电了两家生产匹多莫德的制药企业。两家企业均表示该药“通过国家药监部门的严格审批”。一家企业公开表示对于匹多莫德临床情况“只有使用过的医生及相关专家最有发言权”。

      另一家企业的代表对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表示并不认可冀连梅的观点一方面对方低估与忽视了国内临床研究数据的可靠性“40亿的数据也是存疑的”。另一方面这种药被网友说成神药“肯定太大了”夸张了它的效用。

      文章发出来第二天有朋友给冀连梅发消息:“药厂说要起诉你我很担心你的人身安全你有律师吗?”

      “做科普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说要起诉我。”她预料到自我这篇文章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但没有想到会发展到现在的程度甚至让自我的生活也起了波澜。

      但她并不后悔也不觉得害怕。

      “药品与其他商品不一样确保安全才能上市。作为临床一线的药师我不推荐使用这种药。”冀连梅说。

      她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段话:“我是佛系药师随缘科普不悲不喜。”

      除了匹多莫德还有很多“吃不死又说不清作用的辅助用药”

      文章发出来将近一个月有关匹多莫德与儿科医生的话题依然热度不减。有人发〖有关匹多莫德事件讨伪公知檄文〗专门反驳冀连梅的观点。

      冀连梅看了这篇“檄文”觉得“除了人身攻击”之外“毫无逻辑”。她把互相矛盾的两段话截图发在朋友圈里文中上一段还在说中国临床医生获得新知识的途径中“最不可靠的是专业数据库的相关文献检索与网络”紧接着下一段里就写着“获取最新知识最快最专业的方式还是去专业的数据库去检索”。

      “我是临床一线药师不是科研人员”冀连梅解释“我的工作并不是去进行一年半载的科研或者实验。作为一线药师患者向我提问我能做的就是去检索可靠的、高质量的研究数据做一个综合性的判断然后给出用药指导意见。”

      来自天津某公立二甲医院儿科的孙大夫则认为对匹多莫德这种药“可以用”只不过使用时应当“掌握好适应症”。

      “针对好适应症是起效的就是别滥用不是万能药。”他告诉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对于部分感染疾病来说匹多莫德是一种“非必需”的辅助用药。

      孙大夫注意到国内有关匹多莫德的临床论文并不少也有家属用完后向大夫反映管用的事例。他认为临床医生根据经验开药“无可厚非”。

      来自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神经内科的刘医生更多是质疑冀连梅的检索方式。她在一篇〖我不清楚匹多莫德的疗效如何但我清楚这种论证方式不对〗的文章中提到按照冀药师的方法很可能“会漏掉很多关键文献”。

      刘医生认为数据库里的研究文章很可能关键词与标题里并没有出现匹多莫德而仅仅是在论文的注释里面提到自我使用了匹多莫德作为增强剂。假如是这种情况仅仅在搜索框里搜索“匹多莫德“可能会漏掉80%以上的研究内容”。

      冀连梅建议那些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假如不认可她的检索方式大可以用自我认为正确的方式把她可能漏掉的内容补充上来“看看能不能得出不一样的结论”。作为一线药师她“更注意结论”。

      而根据冀连梅目前检索到的内容她的结论就是“不推荐患者使用”。

      1993年匹多莫德在原产地意大利上市。1999年4月29日当时的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国药管注[1999]108号”文件批准了匹多莫德的临床研究。自2004年开始来自全国多家制药公司的匹多莫德颗粒、口服液、胶囊等剂型的药品陆续通过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GMP认证审查。

      当时的国家医药管理局局长是郑筱萸。2007年06月22日北京市高院以受贿罪与玩忽职守罪终审判处郑筱萸死刑。在一审判决书中提到郑筱萸“违背重大事项请示报告制度与民主决策程序草率确定并启动了专项工作”“降低了审核把关标准削弱了对下监管力度”。在许多医药界人士眼中2002年到2007年或许是中国药品研发“最混乱的阶段”。

      冀连梅在文章中建议行业主管部门应当对匹多莫德严格监管。

      为此她专门提到了巴基斯坦的例子。2016年3月匹多莫德在巴基斯坦申请上市当地专家组的意见是:“尽管这个药在中国、韩国、俄罗斯等少数几个国家上市多年但它没有被收录到任何一本标准的药理学教材也没有被欧盟药品监管部门EMA与美国药品监管部门FDA批准上市它的有效性与安全性仍需要进一步的评估在有可靠的研究证据出现之前不推荐上市使用。”巴基斯坦的药品监管部门采纳了这个意见。

      一位保健医生在知乎上留言感慨:“还有很多吃不死又说不清作用的辅助用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当我的科普影响了同行的收入我该怎么办?

      “问题就在于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孩子需要去增强他的免疫力?儿童的免疫系统发育是有一个过程的孩子平时感冒发烧肚子疼也不能就说明是免疫系统低下并不需要用药物去调节。” 北京与睦家医院儿科主任杨明医生向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表示。

      据杨主任解释只有在具备充分的临床数据查出来孩子的某种抗体严重低下某些细胞数量与比例严重异常才会考虑有可能存在免疫功能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治疗的手段也会很复杂严谨“并不是开一种药就能解决的”。

      他还提到在与睦家医院药师不仅仅负责按着医生的处方发药还会提供指导意见甚至给医生的处方把关。一个病人尿路感染医生开出了抗生素处方交到了药师手里药师提出“对菌群的覆盖性不够”随后调整了药方。

      “药师可以让药品的选择对病人更具针对性。”杨明说。

      然而目前大多数公立医院里药师的职位“形同虚设”无法起到给药品安全把关的作用也很少真的去审核、拦截医生开出来的处方。

      早年冀连梅报考大学时有亲戚建议她选药学专业也是因为觉得公立医院里的药师“有铁饭碗又不用直接接触病人”。但从业将近二十年冀连梅工作在国际医院里与医生一起为患者的用药安全进行把关。她也一直在呼吁希望中国的药师也可以与医生一起“为病人的用药安全负责”。

      对冀连梅的这篇文章有网友评论光看名字“就是把医生往火坑里推”“加大医患矛盾”。甚至有儿科医生在网上呼吁“请这个夸大其词的药师放过医师”。

      一位儿科医生给她留言:“您还是在这个问题上多考虑一下更好……现在中国严重缺少儿科医生在现行体制与社会环境下儿科医生收入太低是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您真的忍心为此再影响所剩不多的儿科医生的收入吗?”

      这条留言让冀连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我的科普影响了同行的收入我该怎么办?”冀连梅感慨:“我的文章伤害了她她的评论伤害了我。”(记者 张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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